哥画中的女子,论情分,你也比不过我和衍哥哥,你以为衍哥哥凭什么娶你。”她语气里满是悲愤,死死地盯着我。
画中的女子,是那些裴衍不让我看的画。
“池愉,我可怜你,不过是个替身罢了还洋洋得意。”她笑得明媚,却好像要将我吞噬。
替身,我是那画中女子的替身,为何我在府中从来不知道裴衍还有这样一位白月光。
“心若,故事编得不错接着说。”我的心拧成一团,手指扣紧掌心,答的话依旧不卑不亢。
“衍哥哥多年来一直都在找寻那画中的女子,所以才迟迟未成婚,衍哥哥为什么娶你,因为你池愉有五分像那画中的女子。”心若笑得猖狂。
不知是不是湖上的风太冷,我觉得满身都是寒意,却还是不愿意在心若面前落了下风,勉强扯出一些笑道“我不在意。”
“由不得你不在意。”心若往岸边瞥了一眼,拉起我的手装作推她的模样,自己纵身跳进了湖里。
裴衍一袭墨色长衫,冠发高束,正带了侍从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