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跪,便是终生不见了。
我快步走出了门,身后是一声又一声的阿愉,我不敢回头,只能揪着一颗心往前走。
到了廊桥处,心若又是一袭紫色衫裙立在桥上。
“嫂嫂这是要走了呀!”她俏丽的脸蛋浮起一丝笑容,冷冷说道。
想起那日在湖上,她自己跳进湖里,还要装作是我推的,将将与婆婆分别,情绪复杂,但还是有气。
我心一横,把心若推进了池塘里。
“心若,记住了,这才是我推你下去的,我们后会无期。”我转身离开,身后是心若对我的咒骂声。
裴衍站在院角的桂花树下,桂花的香气都挡不住他身上的酒气,清冷的月光洒下,照得他轮廓更加分明,他眉头紧锁,眼中泛起层层涟漪。
假装爱我演得久了竟也生出一些落寞,要学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