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就是一时半会儿没接到你电话吗?你用的着迁怒在诺诺身上吗?”
“诺诺前不久刚失去了一只爱猫,给这只猫庆生,就会想起上一只死去的猫,出来旅行好不容易才高兴一点,这下又被你惹哭了,你这不是添乱吗?”
不耐烦的语气。
略带厌恶的口气。
夹杂着他明知故犯的错误。
他却还能这样理直气壮?
我冷笑了一下,生生咽下委屈,哽咽着开口。
“那猫比我还重要吗?”
“我在滑雪场摔至骨裂了,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跑去给一只猫过生日?”
听见我的质问,沈宜年“啧”了一声。
他烦躁急了,嗓门比平常都大了几分。
“比比比,你整天就知道比!”
“一开始你总是喜欢和诺诺比,现在又跟一只猫比?”
“人和猫有什么可比性吗?你受伤了就明着和我说,我马上就赶过去看你不就是了,为什么非要这样阴阳怪气的比较呢?!”
说着,沈宜年把电话挂断了。
我以为他不会来了。
没想到,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