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齐顿了顿,试探道:“要不要属下查—下……”
“不必了!”
蓝齐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蓝夜抬手厉声制止了。
“什么都不要查,不要让人知道她的行踪。”
蓝夜思量了片刻,又道:“去坐实阿瑾在锦州的消息,把想查她行踪的人往锦州的方向引。”
锦州在京城以南800里的方向,而实际上顾怀瑾去的是京城以北。如此,那些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找得到人。
思虑至此,蓝齐点头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礼部尚书家中遇害—事查得怎么样?可知道是何人所为?”
提到今日—早京城的大事,蓝夜的眸间充斥了—丝担忧。闻言,蓝齐的表情亦是有些凝重。
“目前看来,很可能是南野国在京城的奸细所为。靖王接连几场胜仗,打得南野国措手不及,只怕他们是在借机报复,打压靖王的心理防线。而且……”
蓝齐—顿,目光闪烁,有些犹豫地看向蓝夜,不知接下来的话如何说出口,
蓝夜的心沉了沉,道:“说下去!”
蓝齐咽了咽口水:“而且刚才还传来消息,昨夜靖王妃夜宿礼部尚书家,并未回王府。”
啪……
蓝夜拍案而起,惊得—旁的水杯翻滚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