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登基之初,为站稳脚跟,娶了左相之女为后。
为此我和他恩断义绝,表示此生不再入宫。
三年后,站稳脚跟的他将我堵在宫里,许我中宫之位,并以皇家祖传玉牌为证,求我回心转意。
我不乐意,当即退回。
他只好写了圣旨,以功臣之名将玉牌赐给沐家,让我拒无可拒。
没想到,表妹却偷了玉牌,在城东开设赌场,以此做局,让弟弟输光了我的全部嫁妆。
可我非但不恼,反而掏出沐家的库房钥匙递给弟弟“嫁妆才多少钱,咱们要玩,就玩把大的。”
......“姐姐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弟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同我哭诉,泪眼鼻涕一起掉好不可怜。
“他们说好就玩玩,可没想到最后竟然掏出一块御赐玉牌下注,逼着我用姐姐的嫁妆做赌,否则就是辱没天子圣物。”
“我要早知道是这样一群人,我说什么都不会再同他们来往了!”
弟弟气急,说到激动处连连扇自己耳光,甚至还想抢了一旁护卫的短刃,以死谢罪。
我急忙拉住他:“你这是干什么?
我说生你气了吗你就要死要活的,母亲在世时说的话,全然忘记了不是?”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说不气是不可能的,可更多的却是心疼。
母亲早逝,父亲又常年镇守边关。
我一个内宅女子也不好总插手外边的事,这才导致他被人诓骗,结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