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栽了大跟头也怪我,怪我因为狗皇帝那事,决心永不嫁人,这才将自己的嫁妆钥匙全数给了弟弟,让他尝试自己做做生意,历练历练。
弟弟向来胆小,虽然识人不清,可做事向来做三份留七分,是断不可能一把就将我的嫁妆全部输完。
想起他口中的御赐玉牌和对方明显有备而来扔出的嫁妆单子,我的眼神愈发冰冷。
弟弟很明显是被人做局了。
弟弟见我真的不像生气的样子,这才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抽抽搭搭回答:“记......记得,母亲说了,沐家本是一体,遇事有商有量,要是不珍惜性命,死也不能进祠堂祖坟去。”
我点点头,对他表示了赞赏。
可一向夸一句就会像个小狗摇尾巴的弟弟,这次却愁眉苦脸:“可是,姐姐你的嫁妆都输完了,这......马上爹爹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可怎么办啊!”
弟弟急得团团转,悔不当初。
毕竟那笔嫁妆里包含了母亲的全部家私,光是田产铺子就不下百亩,黄金首饰足足两百箱,更别提其他零零散散的财物。
若是被行军打仗的爹爹知晓,就算我不计较,他也会被军棍打得去了半条命。
我却只拍了拍他的脑袋,转身让婢女取来沐家库房的钥匙递给他:“急什么?”
弟弟拿着钥匙不解:“姐......这,这是?”
我敲了敲他的小脑袋瓜,莞尔一笑:“不就是赌吗?
那就再赌一次,这次姐姐跟你一起去!”
城东新开的赌坊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