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闻言也多是嬉笑,起哄着让我赔不是,杨郎大气肯定能给我开开眼。
弟弟却捏紧了拳头。
女子名声有多重要,我出入赌坊已是过分,但好歹有他这个亲弟弟陪同,若是抛头露面和别的男子喝酒,我回去也只能一根白绫吊死了。
眼见他受不住,摸着腰间的短刀就要出手,我立马出声:“慌什么?
这才输了一次,我不服,再来再来!”
弟弟跺脚,可也拗不过我,只能气鼓鼓地坐下同杨刚继续。
可是后面几局我明显小心许多,连连几次开局就看,太小就弃。
来来回回也算有输有赢,竟还挣了几百两。
可这样的牌局总归是无趣了些。
杨刚也终于没了耐心,把手一摊对我道:“这我看美人也熟悉得差不多了,下一把要看看这御赐之物吗?”
我点头应是,看着杨刚得意地样子,给身边人使了个眼神道:“我本来就是为这而来,当然得看看再走。”
杨刚也给身边几人悄悄使了一个眼神,才道:“只是不知,我拿出这御赐之物,美人能出什么?”
看着他油腻的眼神,我没由来觉得恶心。
可还是按耐住心里的不爽才对弟弟道:“拿出来吧。”
沐家库房钥匙一出,在场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我这分明是赌上沐家全部身家,一但失败,可以说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可杨刚却眯了眼,手指摩挲着下巴开口道:“这,如此美人要是因为小生流落街头,我也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