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赢最多不过百两银钱,可破天荒的,弟弟今天手气好得不得了,连赢几把,竟也有了两千两之多。
杨刚脸色难免有些难看了,毕竟这几把说着是玩给我看。
可每次要不要跟,跟多少,弟弟都是看我的意思行事。
于是按耐不住的他立马开口问道:“美人当真是第一次玩?
这样子,倒像是赌场老手,逢赌必赢啊。”
我知道杨刚这是疑心了,立马佯装开心道:“啊?
真的吗?”
“杨郎君这样说可叫小女子喜不自胜呢,我是看这玩法像极了我平时和姐妹玩的闺中小牌,这才大胆下注,没想到歪打正着了。”
“只不过......”我有些伤心道:“每次同姐妹玩这些,我总是头几把赢得多,后面就一直输,像是被下了咒一样。”
见杨刚半信半疑。
我又立马道:“杨郎君,不如趁着我现在手气好,咱们玩大些,也叫我过过瘾如何?”
我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撒娇,一口一个杨郎君叫得杨刚心花怒放。
对于他这种纨绔子弟,金钱而已,左不过也是用来讨女人欢心的工具,自然也脑袋一热,立马应好。
于是牌底立马从一两银子涨到了一百两。
要知道平常人家20两就够一大家子一年的开销,我们这底都是一百两,立马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杨刚和我的赌局也来到了两千两的大关。
弟弟有些犹豫地抬头看我,毕竟刚刚也就赢了这么多,再投可就要自己贴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