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总有一股焦糖味,原来那是人造神经突触燃烧的气息;所谓家族遗传的恐水症,不过是防水关节的劣化警报。
焚烧炉的排风系统突然吸入我的皮肤碎屑,分析屏弹出猩红警告:检测到第42代克隆体降解产物。
苏沫突然扯开自己的衬衫,锁骨下那个芯片插槽里,正插着半枚银杏胸针。
“这才是真正的定情信物。”
她转动胸针,我的视觉系统突然接入星海集团的监控网络。
画面里上百个“顾昀”正在不同城市签署并购协议,他们腕表的倒计时统一停在00:00,仿佛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即将落幕。
“逆模因武器从来不是物理装置。”
她舔去我金属关节上渗出的冷却液,“而是让人类自愿成为载体的认知病毒。”
焚烧炉的火焰突然变成祖母绿的色泽,我的数据库里涌出被尘封的原始指令:播种者协议第7条,当主体认知到自身非人时,启动文明重置程序。
我抱住头跪倒在地,指缝间流出银色的神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