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说话,沈樱兰又咬牙往茶几上磕去。
她额头鲜血直冒,可怜兮兮看着我,“如果你不答应我进来照顾,我只有去死了。”
穆舒白连忙将人搂在怀里,转头怒吼我,“宋沁,这个家还没轮到你来做主!铁石心肠的女人,难怪儿子不喜欢你。”
我站在原地,原以不会再痛的心口如刀割。
继子冷不丁,狠狠将我推倒在地,“坏女人,小姨刚进门你就欺负她!”
我踉跄几步,看着不断捶打我的继子,只觉得陌生无比。
他小时候出过水痘,我不顾传染,贴身细心照顾他。
后来他病好了,我传染上。
隔着一扇门,他哭着自责,说我是最好的妈妈,要照顾我一辈子。
那时我心底软成一团,觉得一切都值得,可自从沈樱兰老公去世后,他便和我渐行渐远。
沈樱兰嚷了一声疼,父子俩就忙前忙后,将人送去医院。
期间亲属卡上不断传来订单消息,医疗费、内衣内裤购买记录、酒店信息接踵而来。
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