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往日的搞怪,他看着我认真的唱着。
过了一会,他的声音小了下去,眼睛也闭起来了,似乎是睡着了。
我把手指放他鼻子下面,还好有气息。
我蹑手蹑脚的离开病房,走的时候最后看了他一眼,轻轻的说了句“我一直喜欢星期五。”
11没想到那天晚上是我和他最后一次讲话。
余沐阳骗我了,手术成功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五。
他葬礼那天,我带着菊花去看他最后一面。
他安静躺在那里,仿佛睡着了那般。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的身上,却无法带来一丝温暖。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乌压压的人群都低着头,有人低声啜泣,有人默默流泪,他的妈妈呆呆地站在人群旁,眼神空洞,仿佛失去灵魂。
余沐阳妈妈似乎认识我,她慢慢地走向我。
“你是吴晓月同学吧,阳阳和我说,等他走了以后把这个盆栽给你。”
我看着依旧绿油油的四阿哥,开口道“谢谢阿姨,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回到家,我把自己反锁在门内,对着四叶草哭成了泪人,一本本密密麻麻的细糠被我翻出来看了又看。
上大学前一天,我又去看了他。
墓碑上的照片里,他的笑容依旧温暖而明亮,我把四叶草放在他的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