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有人不放过我。
或许是头痛的厉害,我毫不犹豫回敬了她一个巴掌。
“谁稀罕他们,若不是被裴青衍欺骗,我早自由了,是你们对不起我才对。”
林月兰双目通红,怨毒地看向我。
“真够厚颜无耻的,但纵使你绞尽脑汁地讨好阿衍和阿韫,又如何。”
“在他们眼中,你就是一个下贱女人而已。”
我反唇相讥:“怎么,下贱女人让你嫉妒成这样,那你似乎也不怎么上贱。”
她看起恨不得撕碎了我,却又突然笑起来:“那又怎样,阿衍明天就会送你进宫,听说景安公主手段残忍的很,你最好有命回来。”
她得意地转身离开。
3身体的疼痛到了第二天才逐渐消退。
眼睛上的纱布凝固着干涸的血迹,脸上还有林月兰那一巴掌残留的指印,手臂上有她抓出的血痕。
我看着镜子里疲惫的人影,苦笑了一下。
真是狼狈至极啊。
说不上在萧致手中,和在裴青衍手中,哪一个更惨。
反正都他娘的糟糕透了。
我慢吞吞地起床,盯着外面晴朗的日光,做下了决定。
这五年,我从未离开裴府,裴青衍便以为我不敢离开,甚至没有派人盯着我。
迈出大门的那一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