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不舒服,因为眉心自车辆启动后一直没再舒展。
“温小姐,你晕车吗?”
听到阿忠的声音,温凝薄薄的眼皮掀开一点,又懒洋洋闭上:“没有。”
“那你是不开心?”
“还好。”
“温小姐,你和屿哥在里面吵架了?”
没有吵架,只是单方面被人挖坑还不得不跳的感觉会让她有一点点不爽。
虽然她已经努力把结局谈判得对自己有利,可……
温凝将唇线抿直。
就是不爽!
阿忠挠挠头:“温小姐,我们回去路上会路过老城区。”
温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云淡风轻:“嗯。”
“那个。”阿忠不自然道,“要不要买糖水?”
跟屿哥这么多年,阿忠从来没干过这么伤神的事。临出发前,屿哥单独敲开窗户同他说话。他声音很低,阿忠还以为是什么要事。怕温小姐听见,他甚至费力地将半个身子凑到窗外。
屿哥问,会说漂亮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