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头上冒出一个问号:“啊?”
男人不动声色往车后座瞥了一眼。这么多年的默契阿忠不至于什么都悟不出。
他面色复杂沉默着。
怎么神仙吵架,凡人要遭殃。
半晌,他低低地问:“怎么哄啊?”
怎么哄?谢之屿也不知道。
他说:“要不吃点糖水?”
于是回去的路上,阿忠努力往老城区那家糖水铺的方向拐了拐。
下车五分钟,回来时还带了隔壁新出炉的鸡蛋糕。门一关,香甜的蛋糕气味一下充满了狭小的空间。
温凝鼻尖动了动,睁眼。
和谢之屿耗了一下午,又到晚饭点, 温凝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空气中香甜的气息迫使她睁开眼,忍了几秒,才问:“这也是给我买的?”
“刚好出炉。”阿忠不好意思道,“糖水铺杨枝金捞卖光了。”
不知道阿忠为什么执着于要买杨枝金捞,温凝只哦了一声。几秒后像是想起什么,又说:“谢谢。”
鸡蛋糕从前座传递到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