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我第一次冷冷清清地称呼他为“小公子”,裴韫似乎怔了怔。
往日他发脾气,把滚烫的粥泼在我身上,我也只会温柔地哄慰他:“阿韫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告诉阿娘好不好。”
原来,他一直恨我取代林月兰的位置。
裴韫突然跳下凳子,将地上的碎瓷片踢到我身上:“谁准你离开的,父亲说了,你代替阿娘享了那么多年好处,不过是让你替她去领个罪,顶多受些皮肉之苦,已经很便宜你了。”
我不怕皮肉之苦,但是进宫……想到那总是一身墨黑,偏执冰冷的脸,我内心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我并不欠你们的,既然你怪我占了你阿娘的位置,我明日离开就是了。”
我摇摇头,转身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