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一辈子,人家亲爹来找,还演戏糊弄,亏良心.......母亲登时变了脸色,二祖父赶紧上前叫儿子闭嘴,被他甩了一下,跌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我急忙驱车回老家,20公里的距离远的像在天边。
母亲在村口等我,一见我,她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直呼父亲可怜。
我让她擦擦眼泪,一起到二祖父家去。
慰问完二祖母,看没啥能帮忙的,我们母子回了家。
祖父躺在那张他睡了一辈子的床上,虚弱的像得了重病。
我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问他想吃什么。
母亲故伎重演,在院子里哭泣,嘴里还嚷嚷着可怜的孩子他爹,你的命咋这么苦呢......祖父脸色变得更加灰暗,哆哆嗦嗦,从被窝里伸出手来,递给我一个本子。
我接过本子,翻开,里面空白,一页纸夹在本子里,它是一张棕色的草纸,一角被油浸透了,应该是用来包食物的,上面蓝色的圆珠笔字体遒劲有力,写者似乎生怕看不清或者被岁月淡化:乌兰察布丰镇市官屯堡乡八里沟村东头庄英杰,后面附着个固定电话。
祖父说庄英杰是父亲生父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