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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察布穷着呢,说不定你早饿死了......”父亲的脸涨的通红,抬高嗓门冲姑父嚷着:“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就吃菜。
一会教育我儿子,一会挤兑我,就数你最能!”
姑父愣住了,他没想到父亲会顶过来,以前再重的话甩给父亲,都如同落在了棉花上。
祖父兄弟讪讪地,为了打圆场,连声说着“吃菜,今天的菜做的地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父亲,姑父触碰了雷区,乌兰察布是父亲心中的圣地,任谁都不能无故践踏。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用了一个卖字。
父亲依旧生气,还长出了一口气。
我拍了拍父亲的背,示意这么多人呢,夏壮阔也喊着要吃琉璃馍,父亲起身去做了。
那天,我们一家待到天黑才返程,整个下午,我能看出父亲不高兴,面对我们,他又假装若无其事。
我感觉父亲和以前不一样,又说不出哪里变了。
那个晚上,随我们离去的还有父亲做的几十碗粉蒸肉,他叮嘱我放进冰箱,想吃了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