闸门开启的瞬间,强光刺得眼泪直流。
穿制服的人用仪器扫了扫我手掌里的芯片,鼻子里哼出声冷笑。
我知道他在笑什么——芯片很明显是我自己装进去的,疤痕丑陋,显然不是自己的。
而货舱里的其他人也差不多。
12
沙袋第三次被锤爆时,教练说我有病。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确实是。
害怕被人揭露身份的恐惧与严苛的制度,以及学校高强度的学习制度考核制度。
这一切都让我的神经像走在刀锋上一样,快要被撕裂。
我没有时间也没有晶币去找那个女人,我把她的名字(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是不是对的)贴在了沙袋上,每天都来这里发泄。
与其说是憎恨她,不如说是找个理由宣泄自己被压抑的情绪。
我不像我,我不是我,我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