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淮秀托着腮,看着庭外的桃花,叹着气。许久,转头对房里的张嬷嬷和明月说:“嬷嬷,你让林阳回金陵,用这两年赚的钱,用林叔的名义置产,给明月也买一套房,与其给他们抢走,不如留给你们,至少,你们跟我一场。”

张嬷嬷打断了淮秀的话:“小姐不必如此悲观。”

淮秀没有接话,她对明月说:“你和林叔回金陵一趟,将这事办好。以后,我若流落街头,你们总会给我一碗饭吃,给我一住地住。陈家,我是没有指望的了。房子要置好,地段好,进出方便,不要怕花钱。以后咱们明月可以坐门招婿了。”

明月白了淮秀一眼,不再理她。

淮秀带着明月去见了冯莺莺:“嫂嫂,我去求见母亲,母亲身子不爽,让我有事找嫂嫂就好。”

冯莺莺假笑道:“三妹有什么事,只管说。”

淮秀直截了当:“前几日,我表哥前来,说起这几日要回金陵,我让房中的明月跟着表哥一起回去,帮我去给祖母坟前烧些纸钱。”

冯莺莺愣住了:“这个我做不了主,等相公回来让他问问爹娘。”

下午,陈少安下值回来,冯莺莺对他说起淮秀说的事,陈少安毫不思索地应道:“这种小事,不用和爹讲,应了就是,一个丫头,能出什么事?”

淮秀只不过是将事先做到前面,她才不管他们应不应,第二天冯莺莺到她房中闲坐,给她回复时,明月早就已经离开。

过一天是一天,与其内耗自己,不如耗死别人。

淮秀有钱,厨房里的人都被她收买了,她进出陈府如履平地,如今却是懒了,哪都不想去。

珍珠向冯氏告状:“三姑娘那表哥,给她带了不少好东西过来,首饰头面好几套,还有不少银票。三姑娘阔绰得很,那明月走时,她塞了一把银票到明月怀里。”

冯氏笑笑对珍珠说:“你去吧,有事再来回我。”

珍珠走后,冯莺莺道:“这三妹,还是很会笼络下人的嘛。”

冯氏冷笑一声:“我是想清楚了,先晾着她,别理她,让她去蹦。等我的飞絮出了嫁,我有的是法子治她。”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