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用口型问我:“要不要报警?”
林薇像是猜到我不会开门,直接从包里抽出一部手机,举到摄像头前。
屏幕上是一张病历的扫描件,患者姓名赫然写着“顾晟”,日期是我们离婚前的三个月。
我的视线定格在诊断结论那一栏——“器质性精神障碍,伴情绪失控倾向。”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血液在耳边轰隆作响。
“你看到了吧?”
林薇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带着刺耳的电流杂音,“他砸了心理诊所的监控室,就因为医生建议他住院治疗。”
我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想起离婚前那个雨夜——顾晟回来时手上缠着纱布,指节渗着血。
他说是打碎的红酒杯割伤的,可我明明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林薇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他现在来纠缠你,你真的觉得是因为爱?”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到底想说什么?”
“法律不会让一个有精神病史的人争抚养权的。”
她歪了歪头,耳环在监控里闪着冷光,“沈念安,我们可以合作。”
我直接切断了通话。
第二天,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去产检。
王主任的诊室外,顾晟抬头看到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被护士叫号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