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宋时屿恨透了我。
所以当我被流氓拖进死胡同凌辱,最后一个求助电话也没打给他。
我全身是伤被送进医院。
医生同情地问我,有没有什么话要跟家人留。
“告诉宋时屿,我要死了,以后再也不会缠着他。”
婚后三年,宋时屿跟我提了99次离婚,甚至为了摆脱我,还给我下药,送到其他男人床上。
我死后,他终于可以解脱了。
可没想到。
在我葬礼上,宋时屿赤红着眼,砍掉那群流氓的头给我陪葬。
他手上沾满了血,颤抖着扔掉那张癌症确诊单。
然后吞下一整瓶安眠药,安安静静躺在我棺材里。
“阿笙,我来陪你。”
再睁眼,我回到宋时屿第99次跟我提离婚当天。
他垂着眼,把离婚协议扔给我。
“我那小姑娘刚怀孕,她闹着要名分,你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赶紧把字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