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屿果然不再拒绝,他的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重重索吻。
“好,那就最后一次。”
一夜过后。
我全身都像撕裂了一样。
宋时屿力气那么猛,不知道憋了多久了。
醒来之后,陆淮之不在床上了,听到卫生间传来动静,我走了过去。
洁白的洗手池里,有一滩红色血迹。
我浑身僵硬住,“时屿……”
我脸色惨白想上前看他,宋时屿眼疾手快打开水龙头冲掉,漫不经心笑了下。
“看什么?刚刚流鼻血了,这也要嘲笑我吗?”
我只觉得心里酸痛,却没有戳穿他。
“估计是上火了吧,改天我给你整点儿去火茶。”
我笑着接话。
可是没有改天了。
几天后,宋时屿给我在果汁里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