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紧张有些无措,声音发颤,“你,你,醒了……”林霄沉着脸盯着表情惊恐的女人,一字一句。
“你在干什么?”
“我…”安然三魂丢了七魄。
林霄的表情太过骇人,看的她冷汗直冒,张了半天嘴也说不出一个字。
呼吸一滞,强有力的大掌握上她纤细的脖颈,一点点收紧。
凌厉嗜血的眼眸,让她忘了挣扎。
钳制住她的那只手再稍一用力,她就会在掌下殒命,他的残忍冷漠,初识时便知。
只是在后来的恩宠中被蛊惑,迷了心智,他永远都是一只危险的猎豹,她怎就忘了呢。
墙上的挂钟嘀嗒作响,沉闷而有力。
握在他手臂上的力度慢慢减轻,安然的脸涨得通红。
就在胸腔里的最后一点氧气也被消耗殆尽的时候,安然被摔了出去,背脊磕到桌角,疼痛让她身体扭曲。
如搁浅在岸边的鱼,猛的被投入水中,颤抖着汲取氧气,连咳嗽也微弱无力。
最终安然被关进了一楼的储藏室里,蜷缩在角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应该恨林霄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