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被突降的温度冻得忍不住叫出声来。
转头就见我拖着没有知觉的下半身爬了进来。
陆辞川脸上的冰川瞬间褪去一半,露出了了然的笑。
他就知道我不会离开陆家。
不仅是因为他笃定我爱他爱的无法自拔。
更是确信,有爸妈在我也不敢跑。
“回来了就去给娇娇重新蒸一碗鸡蛋羹。”
“就因为你,娇娇一整晚都没吃东西,饿坏了你再用胃赔吗?”
见我根本不理他,一个劲地在冻库门口刨地。
原本完好的几根指头,在我不停歇的动作下血肉模糊。
陆辞川却更加不悦:
“夏之言你是聋了吗?”
“我跟你说话都敢装听不见了。”
“马上去给娇娇做饭,不然你爸妈今天别想出来。”
我听不懂他的话,更加不懂话里的威胁。
小狗的脑子里只有救出爸妈。
即使这地面更本挖不动,也执着地挖着。
陆辞川终于被我的固执惹怒。
他几乎是提起一旁的消防锤就砸在门口的控制屏上。
“夏之言,我劝你现在马上爬过来跟娇娇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