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库现在只有我身上的钥匙能开,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爸妈的呼救和痛哭越来越微弱。
我对陆辞川的话恍若未闻,脸死死贴着冻库的门,将鼻子凑近门缝疯狂嗅闻着。
爸妈的气息太弱了,弱到我快要闻不到了。
我努力将自己的脸往门缝挤,以至于陆辞川将我拉来时,冻在门上的脸皮瞬间被扯下来一大块。
里面的父母似有所感,喊了一句:
“言言,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厚重的大门将这最后一声呐喊遮得严严实实。
在场的人只有我灵敏地听到。
巨大的悲伤涌上喉间,我却只能仰着头嗷呜出声。
何娇娇被我吓到,扑进陆辞川怀里:
“辞川哥哥,之言姐姐不会真的变成狗了吧?她不会咬我吧,我害怕。”
陆辞川轻轻抚上她的背安抚。
“那就拔光她的牙齿,砍掉她的舌头,让她再也吓不到你好不好。”
身后的人闻声而动,将我压住,撑开我嘴角。
几乎同时,门外响起陆家老太太的怒喝: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