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尖叫着退开的时候,江雾惜跑出去挡在林安妮身前。
女人就是小玲,她刚刚向林安妮泼了硫酸。
不知道该不该说林安妮命大,她躲得及时,只被泼到了胳膊。
但此时也痛的浑身盗汗,半条小臂被腐蚀的血肉模糊,不停绝望的喊着救命。
小玲孤注一掷,掏出了一把菜刀疯狂乱砍。
江雾惜注意到贺兰煜已经让人通知了保安,估计很快就有人过来。
小玲双目充血,恨不得咬掉林安妮的肉,毫无章法地砍向她们。
江雾惜护着林安妮狼狈躲避。
眼见那一刀要砍过来,林安妮猛推了江雾惜一把,让她迎向刀尖,这样自己就能争取到逃跑的时间。
“杀人了!有人杀人!!!救命!!救我!!!”林安妮大喊。
江雾惜眼底闪过冷意,下一秒就精准的攥住了小玲拿刀的手腕。
刀尖离她的眼睛此刻只有毫厘。
她一眨不眨,直视着小玲,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故意伤害和杀人判的不一样,你不想再见你儿子了吗?”
小玲瞬间愣住,目光像是恢复了些许清明。
江雾惜在她耳边说: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儿子。”
小玲的双眼猛地睁大,“是你....”
此时林安妮在地上连滚带爬扑向人群,可人群都自发散开。
有好心人帮她叫了救护车,却也不敢上前。
她又跌跌撞撞的跑向贺兰煜,扑到他脚步用血肉模糊的手抓着他的脚踝。
“学长!救我学长!”
贺兰煜一瞬间产生了条件反射的厌恶。
因为林安妮抓着的是他的义肢。
他强忍下另一只腿踹开她的冲动,冷声说:
“警察来了。”
一群人瞬间控制住了小玲,将她按在地上。
小玲没有任何挣扎。
贺兰煜看见她的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他疑惑拧眉,又看向另一边。"
江雾惜就趁机跟在傅时砚背后,亦步亦趋的说:
“那,你能问问他在哪吗?我手机没电了。”
傅时砚倒了杯红酒,低头闻了闻,又走到沙发坐下,随便打开一部电影看,将她当做空气。
江雾惜知道这是要她识相离开的意思。
而且如果傅时砚一直不说话,她也没理由继续留在这里。
但她不能就这么走。
游轮之行一共两天一夜,给她的时间本就不多,而她为了钓上傅时砚已经筹备了那么久,如果一点进展都没有,她不甘心。
江雾惜站在一旁被晾了一会儿,酝酿情绪。
傅时砚没听见动静,回头乜了她一眼,冷笑道:
“你还在这儿啊。”
江雾惜脸上表现出难堪,似鼓足勇气,问道:
“傅少爷,请问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你了?”
傅时砚看着电影嘲讽一笑,“不喊傅先生了?不是演的挺过瘾吗?”
电影是黑白默片,恰好屏幕上可以清晰倒映出女孩。
傅时砚看见她咬着下唇,眉间是气恼,偏偏只能压着,正对着自己的后脑勺怒目而视。
顿时,他唇角勾起。
江雾惜声线发抖,红着眼说:
“我知道我人微言轻,不够格跟你们这些大人物交朋友。如果我当时说了我认识你,在傅家做过保姆,你的朋友们看不起的是楚放,觉得他把一个这么卑微的人当宝,是他脑子有病。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傅少爷这么讨厌我,但楚放没错,也谢谢您大人有大量,在其他人面前装作不认识我。我以后会有自知之明的。”
说完,她对傅时砚鞠了一躬,然后转过身用力擦了一下眼泪。
傅时砚看着屏幕上那个倔强的背影,脸上没了表情。
一直到江雾惜离开好一会儿,他也没能看进去这片子到底讲的什么。
“没劲。”
傅时砚直接关了,坐在沙发上把酒喝完,最终还是拿起手机发了个消息。
「Syan:死哪去了」
「楚人美:赛车,来吗」
「Syan:管好你的宝贝疙瘩」
......
江雾惜回到房间,身体昏昏沉沉,她已经吃过退烧药,此时缩在被子里休息,脑中却还是无法停止思考。
傅时砚真的很难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