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惜就趁机跟在傅时砚背后,亦步亦趋的说:
“那,你能问问他在哪吗?我手机没电了。”
傅时砚倒了杯红酒,低头闻了闻,又走到沙发坐下,随便打开一部电影看,将她当做空气。
江雾惜知道这是要她识相离开的意思。
而且如果傅时砚一直不说话,她也没理由继续留在这里。
但她不能就这么走。
游轮之行一共两天一夜,给她的时间本就不多,而她为了钓上傅时砚已经筹备了那么久,如果一点进展都没有,她不甘心。
江雾惜站在一旁被晾了一会儿,酝酿情绪。
傅时砚没听见动静,回头乜了她一眼,冷笑道:
“你还在这儿啊。”
江雾惜脸上表现出难堪,似鼓足勇气,问道:
“傅少爷,请问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你了?”
傅时砚看着电影嘲讽一笑,“不喊傅先生了?不是演的挺过瘾吗?”
电影是黑白默片,恰好屏幕上可以清晰倒映出女孩。
傅时砚看见她咬着下唇,眉间是气恼,偏偏只能压着,正对着自己的后脑勺怒目而视。
顿时,他唇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