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枕头下面……” 我几乎是屏着呼吸,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引爆点,“发现了一张纸条。”
“纸条?”
陈默的眉毛极其轻微地向上挑了一下,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放下了手里的豆浆杯,身体微微转向我,表情依旧是那种带着点好奇的平静,只是眼神里的专注瞬间变得更加锐利,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脸上,“什么样的纸条?
写的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晴的呼吸声,窗外鸟雀的叽喳,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陈默的脸上,试图从那片平静的湖泊下找到一丝伪装的裂痕,一丝被揭穿后的慌乱或愤怒。
“就……一张旧纸条,皱巴巴的。”
我避开了关键内容,声音因为紧张而更加干涩,“上面……写着一些很奇怪的话。”
我故意停下来,观察她的反应。
陈默的嘴角,那抹温和的浅笑,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消失了。
不是骤然垮下,也不是僵住。
而是像潮水退去,露出底下冰冷坚硬的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