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噪音反而成了我最后的掩护。
我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粘腻冰冷。
恐惧不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变成了一种沉重的、令人窒息的钝痛,沉甸甸地压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两张纸条的触感在口袋里清晰无比,像两块不断散发寒气的冰。
一个指控陈默“不是人”,一个指控我“在说谎”,笔迹却分别来自两个不同的人(或者说,其中一个是我自己?
),它们像两条彼此撕咬的毒蛇,将我牢牢缠在中央。
陈默最后那个冰冷的眼神,那句“找到你想要的了?”
,还有此刻她平静离开的姿态……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可能:她知道!
她早就知道抽屉里有这张纸条!
甚至……这一切可能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整个白天,我都如同行尸走肉。
课堂上,教授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水底传来,模糊不清;食堂里,饭菜索然无味;走在路上,总觉得背后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注视着我。
每一次和陈默的视线偶然相遇,哪怕隔着很远的距离,她脸上那恰到好处的、温和疏离的微笑,都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像一个技艺精湛的演员,在阳光下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普通的室友,只有我知道,那平静的表象下潜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