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目光却像冰冷的钩子,牢牢锁着我,“是吧,林晚?”
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我张了张嘴,看着许晴那副明显不信却又不想深究的表情,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我。
辩解?
拿出这张指控我自己的纸条?
只会显得我更加疯癫可笑。
“……嗯。”
我听到自己干涩地应了一声,手指僵硬地将那张可怕的纸条胡乱地塞进了口袋,连同昨晚那张指控陈默的。
两张泛黄的纸片紧贴着大腿皮肤,散发着腐朽的气息,像两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陈默似乎满意了,不再看我,转身拿起自己的背包:“我去图书馆了。”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宿舍里只剩下我和许晴。
她耸耸肩,嘟囔了一句“神神秘秘的”,便坐到自己的书桌前开始吹头发。
吹风机的轰鸣声瞬间填满了狭小的空间,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