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他恨母亲。
“那母妃一定过得很难了。”
方总管长叹一声,不敢接话。
我也不再执着于这个话题,转而关心大周帝的身体。
“方总管,父皇如今身子骨看起来不是很好,他有没有信任的道士?”
“要不要请来给父皇看看?”
房总管闻言震惊,“公主怎会如此说?”
“自然是我猜的。”
我笑道:“父皇一向敬重道家,又颇喜欢我给他搜罗的那些书,想必会找一两个高人来交流吧?”
房总管笑笑,说公主真是蕙质兰心。
“公主千万别在圣上面前提这话,太医署里的大夫够用。”
我不解,“这怎么能?”
“方总管,我已经着人去各处找寻些得道高人了,说不得明日就会有大师上门。”
“父皇定是高兴的。”
方总管急得找了借口匆匆离去。
我派人跟踪上去。
果然,方总管乔装出了宫。
三清殿内,香客如织。
殿后密室中,方总管亲自交代张道长,近期不要理会外界的事情,最好离开些时日。
张道长一一应下。
又是深秋。
西北传来战报,镇北王领命奔赴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