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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啊…”我抓向他,手却穿过虚影摸空。

此刻我异常清醒,想起父亲最后的话“保护家人!”

我必须振作起来!

三周后测试:医生:“联想词:‘父亲’。”

我舌尖抵住齿间碎牙:“…枪靶。”

医生对大哥低语:“他用麻木铸了铠甲。

测试正常,可以出院。”

4跨出疯人院铁门那日,我向大哥要了一支烟。

尼古丁灌入肺叶的灼痛,终于压下了耳中盘旋的“砰”声。

“药,”我碾灭烟蒂,指了指太阳穴,“护士说得终身吃。”

大哥皱眉扔来药瓶:“别在家发疯。”

我笑着吞下药片——薄荷味的糖衣,裹着碾碎的记忆残渣。

当晚,书房地图上钉下三枚带姓名的血红色图钉:沈寒川(医药巨头)、皇甫铮(议员之子)、顾玄凌(地下清道夫)。

针尖下压着一张父亲中弹那日的停车场监控截图,角落里模糊的人影举着摄像机。

深夜书房,火柴“嚓”地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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