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那就是河里的船。
婚礼前夜,水下警报器割裂寂静。
铁丝网撕开小腿的剧痛中,我嚼碎药片憋气潜逃。
高烧缝合的伤口,每步都像踩在刀尖。
婚礼当天气氛热热闹闹,跳舞的吃席的都乱哄哄一片,这正是我的机会。
我扮成侍者将神经麻痹剂注入新郎与顾玄凌弟弟的酒杯。
二人肢体僵直离席时,我尾随至洗手间重击他们颈侧打晕。
二人被我拖行到游船与炸弹捆绑着。
我的小腿绷带已被血浸透,遥控器红光依旧闪烁着。
500米外树丛,我的瞄准镜锁定顾玄凌。
炸弹在倒计时,二人在挣扎。
我将绳子绑的死死的,他们挣脱不掉,船周围人很少,没人听到他们的呼救。
这时我大发善心帮他们打了一通电话。
此时炸弹倒计时20秒。
“看船上,救弟弟还是妹夫!
你选择,你还有10秒!”
顾玄凌急忙跑到船边,跟着他一起出来的还有妹妹和许多保镖,他妹妹看着这一幕在痛苦的大叫。
“志明,阿杰,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样!”
顾玄凌拿起枪,我提醒他,“还有三秒!”
说时迟那时快,他迅速扣动扳机,妹夫倒在血泊中。
“快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