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傅承岩:“我笑你,该不会是有绿帽癖吧?”
“你说什么?”
傅承岩猛地脸色一变。
结婚这半年来,他虽然没和乔知鸢同床共枕,可早已习惯了这女人的温顺乖巧。
每次他下班回家,总是会殷勤的等在门口,被他冷落也不伤心,自己安慰自己。
就像只兔子,总是没有戒备心,将最柔 软的地方展露出来。
无害又温柔。
傅承岩真以为自己听错了,面色阴沉地上前两步。
“你再说一遍。”
既然已经撕破脸,乔知鸢不介意撕得再难看点,眼底的恨几乎快要溢出来。
“我说堂堂傅氏总裁,居然有绿帽癖!看到自己妻子和别人上床,你才能得到心理满足?”
乔知鸢挑眉,望着眼前男人暴戾阴沉的眉眼,心中却无恐慌,反倒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
“傅瑾琛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傅承岩,更是畜生中的畜生!”
“贱人,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喉咙里压抑着低吼,傅承岩一把攥紧她的衣衫,将她从地上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