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屋子里的陈设跟一般府衙不同,更像是寻常富户家里的厅堂。

正北墙挂着丈二缂丝中堂,不是松鹤延年,也并非江山万里,却是一幅《九叶同根图》。

虬曲古柏自石缝拔地而起,九枝同干,枝叶相扶。

两侧乌木楹联笔力苍劲:

“玉牒承霜知冷暖,金枝沐雨共枯荣。”

楠木翘头案前设三张紫檀太师椅,铺秋香色锦蟒纹椅披。

主座扶手雕五爪团龙,龙目以青玉嵌作阖眸状,取“龙潜于族,不怒自威”之意。

沈舟见里面无人,坐在了左侧稍矮的黄花梨灯挂椅上,百无聊赖的磕着脚尖。

后堂中,有四位男子并肩而立,最中间是身穿黄袍的皇帝沈凛,听完内侍的禀告,他并没有着急开口,而是想看看其他三人的反应。

宗令沈墨庵难掩怒容,“此子不仅妄图刺杀兄长,还毫无悔改之心,简直嚣张至极,按族规,当夺去沈姓,贬为庶民。”

右侧男子手持折扇,扇面绘有美人数位,身姿婀娜,只听其缓缓道:“也算是情有可原,瓷骨斋刺杀一事,如果能早点给他个交代,或许也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说到底还是我们心慈手软了。”

他跟沈凛是一母同胞,自然知道兄长对沈舟极为看重。

最左侧男子往池子里抛下一把鱼饵,道:“且不说此事证据不足,况且一个青楼花魁,又能有什么作为,我不相信承煜手下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可能也是想配合刺杀,趁机让儿子收收心罢了,但沈舟今日的杀心,是有些过重了,这孩子怎么回事?不过行事果断,有我沈家人的气魄,还不错。”

“四弟,你有没有一个坚定的立场。”沈墨庵义正言辞道:“如今已是盛世,苍梧境内再无战火,杀伐果断又有何用?此子心性残暴,断不可留在族内。”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