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拒绝道:“没关系,银子就这么多,能上多少就上多少,本公子没有欠钱的习惯。”
老鸨将钱袋装入怀中,“行吧,就为您破个例。”
莫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便有下人将酒菜端了上来。
白衣少年喝了一口产自江南的陈年花雕,不由眉头一皱,这跟他在家里喝的可不一样,滋味寡淡了许多,随即问道:“刚刚上楼的可是齐王世子沈舟。”
老鸨见有话题可聊,立马坐了下来,满脸笑意道:“确实如此,这位世子殿下是我们骨瓷斋的常客,是京城第一大妙人,您要是来的勤快,时常都可以见到。”
“妙人?何妙之有?”白衣少年不解问道。
老鸨压低了声音,说了些沈舟与骨瓷斋花魁的风流韵事,强调道:“这位世子殿下,除了出手大方之外,更是一位深知女子心事的体贴人,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花魁为了他争风吃醋了,别的地方不谈,在骨瓷斋,就凭‘齐王世子好友’这句话,就能值五千两银子的花销。”
“无耻!”白衣少年心中莫名涌上一股怒意,低声骂道。
此时二楼拐角又出现一位白衣女子,正是骨瓷斋春夏秋冬四位头牌之一的慕容雪。
白衣对白衣。
楼下看客一时犯难,犹豫过后,还是决定将目光留在一楼少年身上。
慕容雪虽然平日很少出来,但总归还是可以看见的,但这位白衣少年,下次见面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况且二人身段相貌,差距不小。
慕容雪来到雅间门口,施了一个万福道:“可是世子殿下来了?”
在瓷骨斋,只有一位世子,那便是齐王世子,其他几位王爷的子嗣,爱惜羽翼,都不太敢来,毕竟这里耳目众多,万一被宗人府知道了,一顿祖宗家法是免不了的,远不如城外私宅安稳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