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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几个下人慌慌张张跑进来,见了她这副模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夫人!”领头的婆子不敢抬头看她,“您怎么自己出来了?”

沈长清盯着她们,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医师呢?”

婆子的头埋得更低:“侯爷同僚的夫人发动了,府里的人……都被侯爷调过去了。”

沈长清笑了一声,笑得太急,牵扯到喉咙,咳得撕心裂肺。

同僚的夫人,想必又是季清荷吧?

她大病不起的晚上,原来,他正在期待他和另外一个女人孩子的降生。

那年她小产,血流了满床,裴云潋守在她身边,红着眼说,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受这样的苦。

可如今,他把全府的人都调去照顾杀了她父母、害她小产的女人。

任由她发着高烧,在空无一人的宅院里自生自灭。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

眼前的人影开始晃动。

她晃了晃,终究是撑不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沈长清鼻尖萦绕着苦涩的药味。

裴云潋坐在床边,见她睁眼,立刻握住她的手,自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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