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关前日刚说了要去从军,我们也把身契还给他了。”
我一愣——
所以他就是在这个时候远赴边关,在那场大乱中威震天下的?
绣球又塞到我手中,爹娘催着我再投一个。
我转头,却刚好撞见了裴念知的视线。
他的视线过于灼热,由不得我忽视。
我有些疑惑——
前世他只是把我当做一个拯救青梅的跳板,死后我才反应过来,在我以为他爱我的岁月里,那些被我当做爱意的注视里有着那么明显的逢场作戏。
可现在再看他的目光,却有着化不开的爱意。
难道……是我的错觉?
我把绣球扔进司越关怀里:
“那我就作为随军家属,与你同去同归!”
爹娘怎么也不愿答应。
直到晚上都不愿离开我的房间,你一句我一句劝说。
可当我成功预测了第二日赛马场获胜的号码,且连着三日没有出错后,他们抱着厚厚一沓银票瞠目结舌,终于相信了我的预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