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嘶力竭地喊道,“慕然!念念真的会死的!”
顾时宴却从车窗里扔出一把钱:“给你叫车的钱。
哦对了,你把这些钱一张一张用嘴叼起来,我就带你们去医院,怎么样?”
我愣住了。
妹妹在我怀里越来越冷,她的手无力地垂下来。
为了给妹妹争取任何可能的生机,我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用嘴去叼钱。
安慕然眼中只剩鄙夷:“果然是贪财,为了钱什么都肯做。”
我叼完最后一张钱,抬起头,眼带希望的看向他们。
顾时宴却大笑起来:“表演的不错,可惜我们没兴趣看第二场。”
02
我焦躁不安的等在急救室门口。
白色走廊空荡荡,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医生走出来,神情疲惫:“许先生,病人大出血,需要立即手术,但是…”
“但是什么?”我抓住他的胳膊。
“我们最好的外科专家团队刚被安总调走了。”医生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