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伸手扯住他的衣襟,将他拉近,轻轻吻在他唇角伤处。
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让我安心。
肚子里的小团子又叫起来:
“真是羞死人啦,娘亲怎么这么大胆!”
“爹爹也太丢脸了,好歹还是一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居然被娘亲一亲就红了脸。”
“我说过我会一辈子跟着你的”我抵着他的额,声音轻却坚决,“你活着,我就活着,你要是寻死,我也即刻下去陪你。”
他的眼眶骤然泛红,有泪珠要滚出眼眶,他几乎是慌乱地起身:“鲜、鲜笋再不处理就坏了……”
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轻轻弯起唇角。
原来无论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还是如今隐于市井的落魄人,在我面前,他始终都是那个会为我一句“喜欢”就奔波半座城,也会因我一个亲吻就红了耳根的萧烬。
我知道,他所有的狠厉从来都只对着外人,而所有的温柔与软肋,都只给了我。
小奶团也“啧啧”感叹着:
“要是爹爹和娘亲能一直这么恩爱就好了,我要是能在他们身边长大肯定很幸福。”
“可惜啊,娘亲之后还是会被一股神秘力量操控着跑路,爹爹还是会对娘亲逐渐死心,婉姨娘还是会成为我名义上的娘,真是可惜啊。”
神秘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