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看到红色就会应激,这你一直都知道的!”见我脸色憔悴,委屈的哭了。顾远洲于心不忍的抱紧我。“乖,这是因为我的心理障碍,委屈你了。”“以后只要你不穿红色,我们就什么事都没有。”我只好吞咽下委屈,点头接受。可直到苏桃的出现。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人玩弄。私人医生在外面给顾远洲上药,我在卧室里收拾行李。或许是我收拾东西的动静,惊动了顾远洲。“怎么又要出差?”他推门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密密麻麻的吻从后颈落下。我浑身僵硬,没有推开,任由他温柔的表达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