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着甩开他,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你够了,演技这么好,怎么不去横店当影帝呢?”
事到如今,他以为我还信他这蹩脚的借口。
可是我早就调查了,家里的监控。
看到趁着我深夜睡着。
他把苏桃按在沙发上亲吻。
他抱着苏桃说:
“我的孩子只能从你的肚子里生出来,沈妤想都别想留下。”
“毕竟我已经娶了她,她得到的也够多了。”
我这才明白,原来什么看到红色就会狂躁症爆发,都是骗局。
就连上次意外被打掉的那个孩子。
其实都是他苦心孤诣谋划的计谋罢了。
我懒得再跟顾远洲废话,回到别墅收拾东西,打通了一个神秘电话。
“我考虑好了,要出国,你来接我。”
电话挂断,不速之客来了。
苏桃那天替顾远洲挡了花瓶受了伤,从那以后她就理所当然的搬迁了顾家别墅。
现在又挺着隆起的肚子,穿着我的睡衣,在我面前炫耀。
“沈妤,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做人很失败吗?”
“老公也留不住,孩子也保不住,干嘛还不去死呀?”
“识趣点儿就乖乖让位,把顾太太的位置还给我。”
“不然的话,你待在这个位置上,也只会成为笑话。”
我没有像上次一样冲动,走向窗台。
外面阳光正好。
“苏桃,你以为你怀了孩子,就能稳操胜算吗?”
“不如你看看这个。”
我把一份试管婴儿的文件递给她。
“你被顾远洲骗了。”
“还以为自己是什么真爱,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工具。”
我淡淡吐出几个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可是医生说了,她不能做流产,不然这辈子就怀不了孕了,我不能害人家。”
顾远洲把苏桃死死的护在身后,他的动作已经表明了立场。
我想起第一次我怀疑的时候。
顾远洲给我的解释。
“苏桃只是我的一个女学生,她最近毕业了,在找工作,才来跟我多请教的。”
顾远洲除了企业总裁之外,还在一所大学担任客座教授。
原本学生跟教授请教问题,没什么。
可我不是没看到那张被他藏在书桌底下的简历资料。
他早就把苏桃招进自己公司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师生情,也没什么。
可直到我看见了顾远洲拉着一身红裙的苏桃,一起跳舞,拥吻。
那一刻,我简直要掰断路旁的树枝。
“阿妤,你不是去出差了嘛?”
顾远洲皱着眉头拉我,想息事宁人。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
我冷冷甩开他。
看向苏桃那一身红色连衣裙。
“你不是看到红色就会发狂吗?怎么你眼瞎了?她这一身大红色,你没看见?”
“顾远洲,你还记得上次我穿红裙的时候,你的反应吗?”
“那时我刚刚得知怀孕,只是想穿红色衣服庆祝一下,你就直接上手,把我打到流产住院,难道你忘了吗?”
顾远洲看着我,眼睛里满是疲惫和无奈。
“我都说过对不起了。”
“沈妤,以至于这件事一直揪着不放吗?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闹?
我咂摸的这个字也笑了。
“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你觉得我不该闹吗?”
“顾远洲,今天要么你把这个女人送进医院做流产。”
“要么,就拿自己的命来还。”
躲在他身后的苏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求助的拽了拽他的袖子。"
“远洲,我不要打掉这个孩子!”
顾远洲握住她的手安抚。
“有我在,别怕。”
顾远洲始终立场坚定,任谁都不能动苏桃。
“我说了,她不能做流产。”
顾远洲朝着我单膝跪下。
“我这条命给你。”
“你想做什么都听你的,好吗?阿妤。”
又是这副虚伪的死样子,永远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可我却忍着厌恶笑得灿烂。
“好啊。”
我拿起旁边的花瓶。
在苏桃惊恐的尖叫声中,朝着顾远洲砸了过去。
“不要伤害远洲!”
苏桃抢先一步冲了过来,砸中了她的后背。
顾远洲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尽。
“桃桃……”
他惊慌失措拦腰抱起苏桃,“别怕,我这就去找医生!”
回头时他冷冷看我一眼,带着无穷的恨意。
于是我知道了。
顾远洲不会放过我了。
可是在这之前——
我早就安排了,记者偷偷在旁边采访。
他手里的镜头早就把这一切都录了进去,不出意外,今天晚上,顾远洲就可以看到这么一出精彩的独家新闻。
顾远洲,凭什么你想要就要,想扔就扔。
我又不是一个物件。
这次我也要让你彻底知道,做错事情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果然,两个小时后。
#顾远洲脚踏两只船#的头条就登上了热搜。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