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医生说了,她不能做流产,不然这辈子就怀不了孕了,我不能害人家。”
顾远洲把苏桃死死的护在身后,他的动作已经表明了立场。
我想起第一次我怀疑的时候。
顾远洲给我的解释。
“苏桃只是我的一个女学生,她最近毕业了,在找工作,才来跟我多请教的。”
顾远洲除了企业总裁之外,还在一所大学担任客座教授。
原本学生跟教授请教问题,没什么。
可我不是没看到那张被他藏在书桌底下的简历资料。
他早就把苏桃招进自己公司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师生情,也没什么。
可直到我看见了顾远洲拉着一身红裙的苏桃,一起跳舞,拥吻。
那一刻,我简直要掰断路旁的树枝。
“阿妤,你不是去出差了嘛?”
顾远洲皱着眉头拉我,想息事宁人。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