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四旧的时候很多摊子和店铺都被封了,以至于少了很多做饭的,想买什么吃的喝的还得去供销社,或者到公社里兑换,首都里又没什么田地,自家开垦都种不了什么吃的,但后来慢慢也有人做起来了。”封华墨按照记忆中的路走过,还真看到几家重新开门的。
让应白狸知道去哪里买东西,他们还去看了看附近的风景。
坐在路边长椅休息的时候,封华墨问:“首都好玩吗?”
应白狸手里捏着一块花生糖,歪头想了想,说:“有很多好吃的,很大,很方便,但我还是喜欢山里的生活,总觉得在这样的大城市,不自由。”
山里无拘无束,那才是她习惯的生活。
封华墨听完,握住她的手:“委屈你了,回头等我念完书,看看我被分配到哪里,如果是某座山就好了,我们又能回山里住了。”
“回山之前,去海边也行,你说要带我看海的,我已经见到雪了,海还没见过呢。”应白狸又抓了一把飘落的鹅毛大雪说。
“好,等我念完书,试着申请一下,我一定,会让你看遍所有你在书里遇见的风景,决不食言。”封华墨认真地承诺。
他们两个习惯了二人世界,平时就是两个人过自己的小日子,想到回去面对一大家子,多少有点不愿意回去,这一拖,就拖到了夜晚。
夜间温度骤降,又没有商铺可以开这么晚,他们待不住,最后还是步行回家。
回到四合院,发现今夜似乎热闹不少,两人在影壁处对视一眼,封华墨说:“可能是其他家人回来了,我家人多,辛苦你记人了。”
“还好,我记得住。”应白狸轻声笑道。
等进入主院,确实人多了不少,堂屋里除去主位上的奶奶,右边坐着封父、花红和大嫂,左边的位置坐着一对年纪看起来比封父还大的夫妻,但神情比封父温柔,他们背后的小椅子上还坐着三个年轻人,刚好两个女人和一个青年,应该就是三伯一家。
而堂屋正中间,封华墨的四弟嗷嗷哭,在地上滚来滚去,泼皮一样说应白狸的坏话,说都是她把封华墨带坏了,不然他哥不会这么对他的,让他生生从火车站跑回来啊。
得亏他们家是军人家庭,老四不管品性怎么样,体能还是过关的,中间饿了买点东西吃,也算是熬到回家了,他跑了一晚上才跑回来,结果家里就剩封父和花红,连个告状做主的人都找不到,而且罪魁祸首出门玩去了,他就哭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