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心而论,除了宋暖意,宋家并未对不起我。
我也不会要宋母一分钱。
走出别墅,我看着骄阳似火,依稀记得,我与宋暖意的初见,也是在这样一个艳阳天。
女人似高岭之花,我一见钟情。
她却上下打量我一番,冷笑:
“倒是有几分姿色,只是不属于你的东西,你不要肖想。”
我以为,她说的是宋家的财产。
她以为我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
三年时间,我试图让她明白我并非为钱而来。
直到程新河回国,她迫不及待将人招到身边做助理。
我才明白,她说的,是她的爱。
我不甘心三年错付,攥着我们的婚约不放手。
可是现在。
我把撕碎的婚约扔到垃圾桶。
看着手机上的新消息:
我要走了,你如果真的确定了不答应我,我们以后,就再也不会见面了。
我答应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不是在和她赌气?”
“我以陆振泽的儿子的身份发誓,我没有骗你。”
电话那边深吸了几口气。
最后只憋出一句:
“我会对你好。”
我笑了。
对于她来说,这就是她能说出来的,最大的情话。
机票很快发了过来。
今晚启程。
我回到别墅收拾行李。
刚推开门,却发现从不着家的宋暖意,居然在等我。
“考虑好了吗?”"
黑暗中,她的声音微冷:
“胸针,让不让给他?”
我捂住了心口上的胸针。
“阿河家境贫寒,奢侈品,是近两年才开始接触。
“他不怨你鸠占鹊巢,只是看上了你一枚胸针,怎么,这么不满足。”
她走下来,抬头靠近我:
“是想我真的取消和你的婚约?”
这算是对我最大的威胁。
我过去总觉得不甘心。
觉得我才是先来的那个。
就算程新河与她早一步遇见,可程新河从未真正喜欢过她。
否则为什么要入赘老太太?
为什么要在老太太的遗嘱里没有自己的名字后果断离婚,回来找她?
我笑了:
“那岂不是如你所愿?”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皱眉。
转身,拿起了两张环球机票。
一张,是她的。
另一张……
我心脏一紧——
居然是我的名字?
我一愣——
我说过,想在婚前环游一次世界。
她会主动给我买机票?
下一秒,机票被撕碎。
她随手一扬,碎片纷纷扬扬,落在我的头上、肩上。
她拿起电话:
“重新订机票,我和阿河的。
“嗯,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