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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她的声音微冷:

“胸针,让不让给他?”

我捂住了心口上的胸针。

“阿河家境贫寒,奢侈品,是近两年才开始接触。

“他不怨你鸠占鹊巢,只是看上了你一枚胸针,怎么,这么不满足。”

她走下来,抬头靠近我:

“是想我真的取消和你的婚约?”

这算是对我最大的威胁。

我过去总觉得不甘心。

觉得我才是先来的那个。

就算程新河与她早一步遇见,可程新河从未真正喜欢过她。

否则为什么要入赘老太太?

为什么要在老太太的遗嘱里没有自己的名字后果断离婚,回来找她?

我笑了:

“那岂不是如你所愿?”

我看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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