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洲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陪霍振山打高尔夫。
电话里汇报了连星渺摔倒的经过,好在她毫发无伤,霍西洲这才能一直忍到霍振山离开才变脸。
他用球杆砸碎了窗户,将这些天被她冷落的怨气一下一下尽数挥舞砸下。
连星渺养那只狗的时候,也好多天没有理他。
霍西洲亲眼看着她一直在耐心的驯服那个畜生。
他当时在想:
如果我服从,她会看我吗?
后来霍西洲开始模仿狗的行为。
他对她展露温顺,她就会施以温柔。
他无条件满足她的索取,她就会给他一个笑容,允许他站在身边。
霍西洲对这种感觉上瘾,只是从不承认,他渴望她像驯服那只狗一样驯服自己。
可是,她从不满足。
她不满足只养一条狗。
她总是不吝啬给她自己最好的,而别人也总是愿意成全她。
她的注意力总是短暂的停留一瞬,然后又移向更广阔的天地,或是更新鲜的人和事。
霍西洲最痛恨她这一点。
“为什么...总是这样....”
“总是为了那些人随手丢掉我....他们根本不能保护你....”
霍西洲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如盘错的荆棘,一直到发泄够了,他将球杆狠狠掼向地面,将头发往后捋了一把,脸上的狠戾逐渐消散。
手下立刻递上擦手的毛巾。
霍西洲擦干净后,整理了下领口,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又恢复成那个矜贵淡漠的贵公子。
司机请示:“少爷,回公司吗?”
霍西洲说:“去接她。”
这么多天了,她总该知道谁才是真心对她好的人了吧?
车停在冰球馆前。
霍西洲的手还停留在车把上,指节却突然收紧,用力到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