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洲看见她眼底的坚持,知道不告诉她恐怕会让她误会。
他此刻每走一步骨头就钻心的疼,但他还是一步步走到连星渺面前,缩短和她之间的距离。
“我出生之前,父亲和母亲领养了一个女孩。
或许是因为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所以即便后来我出生了,他们也还是更关注那个女孩,而不是我。
但她九岁那年就病故了。你出现的那天,刚好是她过世整一年的日子。”
连星渺听完神情恹恹,说:
“所以干妈才会当时想认我。”
霍西洲摇头,说:
“你绝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你是最珍贵的唯一。
霍西洲咽下了后半句话。
连星渺看向他的双眼,他的瞳孔很黑,几乎要把她吸进去一样。
她想到渴望后面跟着的标签,还有痛恨,不明白霍西洲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
为了确认这件事,她故意赖在这里不走。
“怎么说你也是因为我受伤的,我晚上留在这里照顾你吧。”
她观察霍西洲的反应,却见他听完只是垂下眼,“嗯”了一声。
说是照顾,连星渺却占据了霍西洲的大床,霍西洲则在旁边的沙发上帮她完成小组课的报告。
她打算今晚不开睡眠模式,看看霍西洲究竟要搞什么鬼。
本来一开始是装睡,后来是真的有点昏昏沉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敲击键盘的声音听不见了,随后房间里变得异常安静。
接着,她感觉光线暗了下来。
霍西洲帮她盖好了被子。
连星渺心里装着事,想努力睁开眼睛,可身体却一时没能启动,呈现睡的不安稳的状态。
霍西洲察觉后有规律的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的呼吸声再次均匀,才停下。
他坐在床边,帮她拨开额头的碎发,久久注视着她。
确认她睡的沉了,他才小心的掀开被子,检查她身上是否有其他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