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在拉小提琴方面天赋很高,被杨老师特意推荐过去教高考生。
下午没什么课,昨天熬的太晚,再加上睡的不安稳,她头疼的厉害。
下午特意补了一觉才感觉又活过来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刷了一会儿手机,头昏脑胀时,就看到宋佩兰的电话打了过来。
葱白的指尖按了接听,她无端有些紧张,“妈……”
从小到大,宋佩兰对她极为严厉。
哪怕她不是宋佩兰亲生的。
当初程绍把她领养回来时,宋佩兰当时也只是懒懒地看了她一眼。
她以为宋佩兰不准备领养她,结果到了晚上,宋佩兰就把她领到浴室亲自给她洗了澡换了衣服,又扎了头发。
甚至还亲自抱着她睡觉,她当时恍惚间以为宋佩兰会像兰禅衣一般对她温和慈爱。
后来才发现,宋佩兰明显要严厉的多。
对她更是一举一动都按大家闺秀培养。
“你哥哥昨天做什么了?怎么今天好端端犯病了?”
宋佩兰嗓音尖锐,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
“什么?”
沈柚白急忙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子就朝外走,“哥哥昨天就喝了几杯酒……”
“他那身体怎么能喝酒?”宋佩兰气的不轻,把过错都推到她身上,“你在旁边怎么不拦着他?”
“我……”
她当时去的时候酒局已经快要结束了。
况且,沈也清知道自己身体差劲,平常滴酒不沾。
也不知道昨天怎么回事,竟然会喝那么多。
宋佩兰压根儿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语气带着压迫,“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你是不是想着你哥哥没了,家里就你一个独生女……”
这话沈柚白不知道听了多少次,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搁在之前还会伤心,现在只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