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爱情游戏,我不奉陪了沈柚白湛暨白
  • 他的爱情游戏,我不奉陪了沈柚白湛暨白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小小小巫
  • 更新:2025-11-16 01:33:00
  • 最新章节: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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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柚白总觉得这个合同签的太草率了,她心里有些不安,可又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可……”

“相信哥哥,肯定能处理好。”

程也清打断她,他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出如此的高价,心里自然开心。

沈柚白知道他不容易,倒是没有多说,只让他有问题及时沟通。这么大的单子很容易出问题。

程也清点头点的比谁都爽快。

只是瞥到她身上的那件连衣裙,上下打量了几眼,疑惑地问道,“这件衣服看起来挺贵的……”

他虽然对礼服了解不多,但自小在程家长大,

沈柚白后背上的钻石链条是真钻。

沈柚白鬼使神差一般,随便扯了个数字,“有点贵,要三百呢。”

*

马路对面

黑色的库里南里。

唐林坐在主驾驶上,察觉到空气中越发压抑的气息,又朝对面看了一眼。

程也清伸出手揉了揉沈柚白的头,脸上带着宠溺。

沈柚白笑的娇憨,哪怕离得远,也能看出来她发自内心地开心。

甚至还带着撒娇,“哥,你就当不知道好不好,你要是告状,我就告诉妈,这份工作还是你介绍的……”

“这是准备过河拆桥呢?”

“哪有,工作是你介绍的。你就帮人帮到底……”

玻璃车窗打开一道缝隙,少女软糯的声音透进来,是对亲人的全然信任。

湛暨里眸子里波云诡谲,那张脸甚至一如既往的温和。

只是周身的气氛让人压抑的要命。

唐林忍不住劝慰,“沈小姐和兄长关系不错,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多年的情谊在那儿放着……”

男人终于抬眉。

目光却再次落向了少女身上的银色西装外套。

还带着程也清的体温。

如今,正披在她的身上。

*

沈柚白给程也清好说歹说,勉强让程也清松口,决定替她保密。

其实她心里清楚,程也清也就嘴上吓唬吓唬她。

每次宋佩兰发火时,都是程也清把她护在身后。

程也清拧眉嘱咐,“以后别穿那么暴露的裙子……”

沈柚白长的过于漂亮。

很容易招惹些暗处的豺狼虎豹。

沈柚白乖乖点头,她性子温和,不喜欢这种过于暴露的衣服。

只是今天是意外。

两人聊天的功夫,不知道从哪儿开来了一辆机车,速度飞快地从两人跟前开了过去。

“小心!”

程也清急忙去拉她,但仍旧慢了一步!

地上的泥水全部溅在了她的西装上。

而开车的始作俑者,开着那辆显眼的机车,扬长而去!

银色的西装上溅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泥点。

沈柚白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觉得今天运势委实不太好。

去兼职能被人泼湿了衣服,就连在路边都能被人溅了一身水。

沈柚白随手把西装从身上拿了下来,露出皙白的肩膀。

天气逐渐转冷,冷风吹来,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她原本就瘦,比普通人更怕冷。

程也清无奈一笑,“别生气,可能是人家急着有什么事。你在这儿稍等一下,我叫个代驾……”

他今天谈合同喝了酒,没办法开车。

他脾气向来很好,哪怕遇到让人火大的事情,也总能莞尔一笑。

黑色的库里南稳稳当当停在两人跟前,车窗打开,露出男人清隽而又精致的侧脸。

程也清正在低头叫车,看到是湛暨里,“暨里?”

湛暨里眉目间满是温和,“今天应主办方邀请,过来参加一个宴会。”

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能来这种场合,并不奇怪。

《他的爱情游戏,我不奉陪了沈柚白湛暨白》精彩片段


沈柚白总觉得这个合同签的太草率了,她心里有些不安,可又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可……”

“相信哥哥,肯定能处理好。”

程也清打断她,他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出如此的高价,心里自然开心。

沈柚白知道他不容易,倒是没有多说,只让他有问题及时沟通。这么大的单子很容易出问题。

程也清点头点的比谁都爽快。

只是瞥到她身上的那件连衣裙,上下打量了几眼,疑惑地问道,“这件衣服看起来挺贵的……”

他虽然对礼服了解不多,但自小在程家长大,

沈柚白后背上的钻石链条是真钻。

沈柚白鬼使神差一般,随便扯了个数字,“有点贵,要三百呢。”

*

马路对面

黑色的库里南里。

唐林坐在主驾驶上,察觉到空气中越发压抑的气息,又朝对面看了一眼。

程也清伸出手揉了揉沈柚白的头,脸上带着宠溺。

沈柚白笑的娇憨,哪怕离得远,也能看出来她发自内心地开心。

甚至还带着撒娇,“哥,你就当不知道好不好,你要是告状,我就告诉妈,这份工作还是你介绍的……”

“这是准备过河拆桥呢?”

“哪有,工作是你介绍的。你就帮人帮到底……”

玻璃车窗打开一道缝隙,少女软糯的声音透进来,是对亲人的全然信任。

湛暨里眸子里波云诡谲,那张脸甚至一如既往的温和。

只是周身的气氛让人压抑的要命。

唐林忍不住劝慰,“沈小姐和兄长关系不错,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多年的情谊在那儿放着……”

男人终于抬眉。

目光却再次落向了少女身上的银色西装外套。

还带着程也清的体温。

如今,正披在她的身上。

*

沈柚白给程也清好说歹说,勉强让程也清松口,决定替她保密。

其实她心里清楚,程也清也就嘴上吓唬吓唬她。

每次宋佩兰发火时,都是程也清把她护在身后。

程也清拧眉嘱咐,“以后别穿那么暴露的裙子……”

沈柚白长的过于漂亮。

很容易招惹些暗处的豺狼虎豹。

沈柚白乖乖点头,她性子温和,不喜欢这种过于暴露的衣服。

只是今天是意外。

两人聊天的功夫,不知道从哪儿开来了一辆机车,速度飞快地从两人跟前开了过去。

“小心!”

程也清急忙去拉她,但仍旧慢了一步!

地上的泥水全部溅在了她的西装上。

而开车的始作俑者,开着那辆显眼的机车,扬长而去!

银色的西装上溅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泥点。

沈柚白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觉得今天运势委实不太好。

去兼职能被人泼湿了衣服,就连在路边都能被人溅了一身水。

沈柚白随手把西装从身上拿了下来,露出皙白的肩膀。

天气逐渐转冷,冷风吹来,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她原本就瘦,比普通人更怕冷。

程也清无奈一笑,“别生气,可能是人家急着有什么事。你在这儿稍等一下,我叫个代驾……”

他今天谈合同喝了酒,没办法开车。

他脾气向来很好,哪怕遇到让人火大的事情,也总能莞尔一笑。

黑色的库里南稳稳当当停在两人跟前,车窗打开,露出男人清隽而又精致的侧脸。

程也清正在低头叫车,看到是湛暨里,“暨里?”

湛暨里眉目间满是温和,“今天应主办方邀请,过来参加一个宴会。”

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能来这种场合,并不奇怪。

湛暨里眸子微眯,“我来吧。”

手下帮她把手背放平,瞥到她小腿上的红色血痂,接过来一旁的镊子,半弯着腰,在护士的指导下,帮她把腿上的玻璃渣挑干净。

护士拿着纱布帮她包扎,在一旁嘱咐,“三天之内不要碰水,到时候要换药。”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湛暨里在她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停留许久,手背上传来痒意,沈柚白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背。

她眉头又拧了起来,看起来难受的厉害。

因为过敏,身上有些痒,想要伸手去抓。

却被湛暨里抓住手指。

她有些不舒服,没办法用手抓,又想下意识在床上蹭了蹭,因为病号服宽大,被她这样一蹭,露出来大半个圆润皙白的肩头。

湛暨里眉头都皱了起来,嗓音有些严厉,“沈柚白。”

“痒……”

她浑身难受,两只手都被他按住,在床上仍旧不老实,蹭来蹭去。

眼看她再蹭下去,病号服都要被她蹭掉,湛暨里眉头皱的更紧,最后还是脱掉外套,直接躺在床上,把人禁锢在怀里,避免她乱动。

有了他的禁锢,沈柚白想再乱动也动不了。

小姑娘乖巧地把脸埋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

好不容易老实了一会儿,湛暨里却感觉胸前一片湿润,湛暨里掰过来她的脸颊,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哭的泪流满面。

他手劲太大了?把人弄疼了?

湛暨里松了手,虚虚地把人拢进怀里。

却发现眼前的人依旧在哭。

只是眼睛紧闭,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她嘴唇微张,声音带着哭腔。

湛暨里听不清楚她到底喊的什么,想到她刚才喊的哥哥。

张嘴闭嘴都是程也清,也没见到程也清有多护着她。

他心情更差劲了。

他作势要从床上起身,连人都不想抱。

结果沈柚白把脸埋进他怀里,手指下意识搂住他精壮的腰腹,是极其具有依赖性的表现,声音委屈的要命,“妈妈……”

这一次,湛暨里听清楚了,她喊的不是哥哥,是妈妈。

起身的动作暂停,湛暨里又回去,把人抱进怀里。

宋佩兰谄媚又狡猾,能在她心中有这么大的分量?

沈柚白漂亮的眉头拧在一起,眼泪流的更多了。

她梦到了兰禅衣。

她对兰禅衣的印象很少,记忆里那张脸已经越来越模糊。

她只有每年去烈士陵园墓祭拜的时候,才能看到墓碑上穿着警官服的兰禅衣,笑的意气风发。

她如今唯一能记得的是,小时候发烧,身体不舒服,半夜被兰禅衣抱起来喂药,然后把她抱进怀里温柔地哄她睡觉。

自从兰禅衣去世,她再也没有享受过母亲的怀抱。

宋佩兰讨厌她,觉得她是个拖累。

后来她长大了,宋佩兰又觉得她长的漂亮,害怕她对程也清有其他的心思。

可她喜欢黏着程也清,是只有程也清对她最温柔。

湛暨里看她哭的一抽一抽的,拿过来纸巾擦了擦她的眼泪。

结果眼泪越擦越多,像是流不完一般。

只要不是喊的程也清,她喊妈妈,他也能接受。

大手温柔地在她后背拍了拍,带着安抚的意味。

沈柚白终于安安稳稳睡了过去,只是仍旧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肯离开。

病房里静谧的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天色渐亮,响起敲门声。

正在睡觉的男人睁开了眸子,怀里的人睡的正是香甜。

酒足饭饱,旁边的成栀子给几人提议,要不然去唱K。

“大家都一起去吧?反正明天没早课,也不用回学校……”成栀子提议。

“我……”

沈柚白有些犹豫,之前被宋佩兰管的严,她很少在外玩。

后来上了大学,倒是跟着几个室友出来过几次。

只不过上次刚遇到了危险,导致她近阶段都比较谨慎。

“没事,泱泱……”

明雪薇抱着她的胳膊撒娇,“我们都和你一起呢,你放心……”

更何况,上次遇到陈诚,纯属意外。

“那好吧。”

近阶段为了安全着想,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一群室友出去玩去了。

正是贪玩的年纪,沈柚白虽然心里比大多数同龄人成熟,但到底是个小女孩。

她这时候也不能驳了大家的兴致,一群人出了商场去唱K。

几个室友一个比一个活泼,沈柚白点了几首歌唱了一会儿就有些吃不消,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顺便玩会手机。

聊天框弹出来程也清的消息。

给了她一个地址。

程也清是个知心大哥哥,平常聊天,都是程也清让她多添点衣服,多注意身体,简直像个老妈子。

这还是第一次说话这么简洁高冷。

沈柚白有些不放心,给程也清回了个电话,压根儿没人接。

想到前阶段程也清说的,画室有人在投资,他免不了应酬。

程也清身体太差劲,上次因为喝酒才住过院。

要是这次为了应酬再喝酒,估计身体也不用要了。

沈柚白万分不放心,心里有些打鼓,害怕程也清出事。

沈柚白给几人简单说了一下就要走,却被明雪薇拉住,“我知道你担心程也清。可你也别忘了,你才是妹妹,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一个!

你一个女孩子,要是你哥真在酒场上,你去了岂不是更危险?”

马上都凌晨了,沈柚白一个女孩子去酒场,肯定危险性更大。

沈柚白有些犹豫,“我担心我哥,他身体太差了……”

“没事。”明雪薇起身,给另外两个室友简单说了一下,“我陪你一起过去,真遇到了危险,还能有个帮衬的。”

她拉着沈柚白就朝外走。

明雪薇知道沈柚白和程也清两人感情深厚。

她有时候都怀疑宋佩兰那副样子,也怎么养出来程也清这么温柔的性子。

两人出去打了一辆出租车就朝目的地赶了过去。

一路上,沈柚白一直在给程也清打电话,只是总是显示无人接听。

“可能他手机丢了……”明雪薇劝她,“他一个大男人,能遇到多大的危险?咱们到地方找不到人再报警……”

“行。”

一路上,沈柚白觉得自己的心情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她急忙从出租车上下来,快速赶往目的地。

程也清发给她的地址是一处很有山水特色的中式园林,走进去,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处处彰显着环境清幽。

木质走廊昏暗,红色灯笼外笼罩着一层暖光,在木质地板上投下一串阴影。

偶尔能看到侍者从走廊走过。

几乎是鬼使神差一般,走到拱形门口,像是心有灵犀,沈柚白透过纱窗,隐约看到了一脸醉意的程也清。

他旁边正围着几个公子哥,烟雾缭绕,偶有交谈声传来。

沈柚白下意识喊了一声,“哥?”

程也清喝的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抬头就看到了沈柚白。

他的酒意醒了大半,脑袋瞬间清醒,“泱泱……”

看起来又乖又软。

男人瞥到她嫩白的小脸,皮肤细腻光滑,泛着一层莹白,纤长的睫毛很长,轻轻垂下。

深邃的眼神瞥到她的红唇,嗓音温润,“喜欢下厨?”

嗓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似乎没料到湛暨里竟然会问她这个问题,沈柚白想到两人并不算相熟,他能送她,也是看在程也清的关系上。

思考良久,她终究还是点头,违心道,“喜欢。”

她其实并不喜欢下厨。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去厨房帮忙时什么都不会。

宋佩兰故意测试她的服从性,让她杀鱼。

她还不到十岁,那么大一条鱼,她连抓都抓不住,哪里来的胆子来杀。

她哭着求宋佩兰说她害怕。

宋佩兰说程也清喜欢吃,为以后嫁给程也清做准备。

程也清比她大上七岁,对她这个妹妹很是喜欢,再加上性格温柔,她喜欢缠着程也清。

哪里想到,宋佩兰竟然误以为她对程也清有其他的心思。

最后那条鱼她自然没有杀,被宋佩兰以不听话为由,罚了她不准吃晚饭。

自那以后,她有很长时间不再跟着程也清。

哪怕到了现在,她和程也清处处避嫌,连程家都很少回。

湛暨里此刻看向她的目光却肆无忌惮,瞥到她挺翘的鼻梁,落在了她粉嫩的红唇上,眼睛直勾勾的。

眼眸瞥到她垂着眼睫,湛暨里心情无端的不痛快。

她倒是为了程也清忙前忙后的,就连受了伤都心甘情愿。

车子稳稳当当停在了学校门口,沈柚白想到上次为了感谢湛暨里特意买的手绢,“暨里哥,您有时间吗?能在这儿稍等一会儿吗?我有件东西要送给您。”

您?

他很老?

只是比她大了七岁而已。

湛暨里眸子微眯,修长皙白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西装裤。

明明还是那张脸,偏偏沈柚白觉得看着无端地多了几分危险。

沈柚白心里有些慌,想到湛暨里这种大人物日理万机,能送她回来,已经是看在程也清的面子上了。

她后退一步,尽量找个折中的办法,“或者,我把东西邮寄到你们公司也行……”

“无碍。”湛暨里轻笑,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温和,“我让唐林把车开到你宿舍楼下……”

他也想看看,沈柚白要送给他什么东西。

黑色的库里南停在女生宿舍楼下,沈柚白从车上下来,想到湛暨里日理万机,她不能让人等时间久了。

急忙跑到宿舍,找到上次买的手绢,递给湛暨里。

车窗打开,沈柚白透过窗户把黑色纸袋递过去。

手绢的包装是黑色烫金纸袋,上面只有一个品牌logo,看起来很是大气。

纸袋递过去的刹那,他冰凉的指尖像是触碰到她的掌心,转瞬即逝。

瞥到她掌心的黑色纸袋,湛暨里笑的温和,朝着沈柚白道谢,“谢谢妹妹。”

他和程也清是朋友。

她是程也清的妹妹,他喊她妹妹,似乎理所应当。

大概妹妹两个字,除了程也清之外,她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

像是无端多了些温柔缱绻的味道。

嫩白的耳垂泛起一层绯意,沈柚白只当天气太热了。

“不客气。”

沈柚白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来,“谢谢暨里哥上次的帮忙。”

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她和湛暨里无亲无故,他能看在程也清的面子上多次帮她,她已经很感谢了。

沈柚白心里没底,“可以零成本解约吗?”

陈诚虽然是个二世祖,但做生意时,该精明的地方绝对精明。

不可能简单同意解约。

除非他能拿到更大的好处。

“哪怕不是零成本,无论什么代价,哥哥都会和他解约。”程也清眼里满是坚定。

最差的结果也是他赔一千万的违约金。

这和沈柚白的安危比起来,不值一提。

今天周日,沈柚白回到宿舍时,因为昨天玩的太晚,成栀子和王穆青两人还窝在床上睡的正香。

只有明雪薇顶着鸡窝头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她回来,有些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

沈柚白微微一笑,“没有,现在好好的。”

想到昨天的情况,明雪薇还心有余悸,“那个陈诚,太无法无天了!要不是那个什么湛总,我们三个都要玩完!

他昨天把你带走时,我想要追上去,被他那个贴身助理拦住了,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明雪薇中间给沈柚白发了好几次消息都没人回。

在她犹豫要不要报警的时候,还是唐林给她打过来电话,说沈柚白还在医院,让她不要脑补那么多。

他一副不紧不慢的态度,又让明雪薇想到昨天晚上他拦着自己的不愉快的经历。

当时面对面,她可不敢和唐林叫板。

如今隔着手机,她自然有了胆子。

“我是泱泱的朋友,她喝醉了被一个陌生男人带走,我担心她多正常!

什么叫做我脑补?你要是做事让人放心,我还担心什么?

我没有当场报警,就已经是看在泱泱的面子上!”

明雪薇像个炮仗一般,一点就炸。

昨天被唐林威胁,她还生着气。

如今隔着手机,她来了胆子,硬是吐槽了五分钟。

唐林很好脾气地没挂电话,从头到尾都很有耐心。

直到她一口气吐槽结束,唐林才提醒,“湛总在我身侧,需要我把您对他的意见转告给他吗?或者您可以亲自告诉他……”

明雪薇还想要吐槽的话被咽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总觉得,能坐到湛暨里这个位置的,不可能像他表面上表现的那么简单。

以至于哪怕湛暨里温和地笑着,她也有点怵的慌。

看她不说话了,唐林这才慢悠悠地给她提醒,“现在是法治社会,如果您明天见不到沈小姐,再报警也不迟。”

然后才给她挂了电话。

随后她手机就收到了沈柚白住院治疗的信息。

明雪薇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这样一说,沈柚白还有些没想到,“唐林哥看起来脾气也挺好的,怎么说话那么冲?”

“什么呀……”

明雪薇忍不住撇嘴,她如今对唐林的意见非常大,“他们这种人表面上看起来温和有礼,说不定私底下都干的不入流的勾当,就连你哥哥那个朋友………”

明雪薇想说湛暨里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那个湛总长的挺帅,虽然没对我说什么,但人品应该挺好的。”

毕竟当时唐林给她发的沈柚白的住院记录上可是有住院地址。

一家贵到离谱的顶级私立医院。

能对朋友的妹妹这么大方,湛暨里哪怕再坏,又能坏到哪儿去?

想到湛暨里昨天对她的帮助,沈柚白弯了弯唇角,“他人品确实挺好的。”

明雪薇对湛暨里仅有的那点防备,在想到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俊脸时,还是让步了。

*

看着方文跑得背影,沈柚白只希望他快去快回。

她跑得急,跑得岔了气,小腹都在微微作痛。

只得半蹲在地上,捂住小腹。

只希望陈诚不要这么快找过来。

陈诚带的人早就追了上来,看她半蹲在那儿,脸上露出贪婪。

“不是能跑吗?怎么不跑了……”

他笑的放肆,伸手色气地摸了一把沈柚白的脸。

眼里滑过惊艳,嗓音更是下流至极,“方文那个臭小子太不够义气了,这么嫩的女的要几个人一起玩才带劲儿!”

沈柚白伸手打掉她的手,止不住后退,心下发紧,“我马上报警了……”

跟在陈诚后面的还有好几个男人,她压根儿不是对手。

“报啊……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玩你不误!”

陈诚颇为不屑,他在学校里玩的女生多了。

哪一个不是要死要活想要报警,最后都被他老爹给压了下来。

整个云城,还没人能够治得了他!

陈诚那双眼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扫视,伸手就要再一次抓过去。

沈柚白转身就想跑,却被他抓住了手腕,手下滑腻的触感让陈诚爱不释手,他脸上色气尽显,“长这么嫩,等会儿玩起来肯定很带劲……”

沈柚白下意识想去挣扎,却发现手腕被人禁锢在手里牢牢不动。

她到底是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有男人力气大!

陈诚看她逃脱不了,笑的越发放肆,拉着她就准备朝没人的地方去!

陈诚这人无法无天惯了!

她要是落在他手里,绝对会被弄死!

沈柚白顾不得其他,直接低头在他手腕上使劲咬了一口。

她用的力气不小,口腔里很快传来血腥味!

陈诚被咬的瞬间变脸,想也不想地一巴掌甩了上去,“臭婊子!你竟然敢咬我!”

沈柚白下意识伸手去挡,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她胳膊上,瓷白的皮肤上很快通红一片!

胳膊被松开,她拔腿就跑!

外面就是小吃街,只有遇到人多的地方,陈诚才不敢乱来!

看着那一抹倩影跑得越来越远,陈诚气的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胳膊上的血迹流的满地都是,疼的他哇哇大叫!

“赶紧给我追!我今天非弄死她!”

有几个小跟班有些退缩,几个人不想再追。

“诚哥,外面那么多人,咱们聚众闹事不太合适吧……”

“更何况,你今天不是说,你爸准备在这儿看开发区的项目,万一碰到你爸……”

谁不知道陈诚他老子管他多严。

之前因为强抢一个女孩子,让人差点出了人命。

陈诚被他老子用皮带揍的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下床。

“呸!”

陈诚无论如何咽不下这口气,“现在都什么时间点了,我爸怎么可能会在这儿!你们赶紧给我追!把人弄到手,我到时候也让你们玩玩……”

沈柚白跑得快,明明小吃街近在咫尺,不到五百米的距离,她却觉得无比漫长。

“我看到她了!你们快追上去!”

身后传来陈诚气急败坏的声音,沈柚白心下紧张,加快脚步,直直地撞入带着冷冽木香的怀抱。

腰肢一紧,整个人贴到了来人怀里。

沈柚白心里紧张,瓷白的手指下意识攥紧来人的衣角。

看她停下来了,陈诚声音嚣张的不得了,“我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直到看到男人一身黑色西装,清隽的脸上漆黑如墨,眼皮微微抬起,眸子里波云诡谲。

陈诚后背一僵,凉薄的视线让他额头都出了一层冷汗。

纤长浓密的睫毛上面已经挂了一层泪珠,睫毛颤的厉害。

往日里在他跟前都是乖乖巧巧的,连话都说不了几句。

如今倒是可怜的紧。

湛暨里手下用了巧劲儿,让她下巴没那么疼,但也一时之间挣脱不开。

沈柚白被疼的清醒了几分,眼里的迷离逐渐散去,嗓音终于有了几分清醒,“暨里哥……”

是湛暨里。

不是程也清。

喊出来的刹那,脑海里瞬间警铃大作。

她怎么会和湛暨里在一起?

她下意识想要离他远一点,刚发出起身的动作,却被他扣住后颈再次按了下来。

他眸子里一瞬间深沉的可怕,嗓音凉薄,“要去哪儿?”

身上发出的潮热似乎还在蚕食着人的理智,沈柚白被他扣住后颈,压根儿无法动弹,“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去医院呢。

湛暨里觉得她可爱又天真。

不知道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

她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想要狠狠欺负。

沈柚白被她扣住后颈,浑身难受,眼睛里都带着几分祈求,“哥哥……”

男人似乎终于满足了这个答案,微微松手,眸子却满是危险,“乖泱泱。”

*

程也清从包厢里跟出来,那辆黑色库里南已经扬长而去。

他下意识想跑去追,却感觉胸腔挤压的难受,几乎让人喘不过来气。

想要跟上去的脚步硬生生停了下来。

唐林把药片递给他,脸上似有怜悯,“程少。您先吃药吧。”

程也清有哮喘,平常是滴酒不沾的。

这次喝了酒,很快发病,如今脸色苍白,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拿过来药片一口吞下,好半天才恢复正常。

他抬脚想继续追上去,却被唐林拦住。

“您身体不好,还是先去医院比较好。”

程也清眉头皱的很紧,“陈诚这人做事下作,我怀疑刚才的酒有问题……”

平常沈柚白喝酒是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那杯酒的度数也不高,她不可能只喝了一杯就醉了。

“您要相信湛总的为人。”唐林给他解释,“他能把沈小姐安全送到医院。”

程也清恍惚间想到这几次他每次遇到困难,都是湛暨里出手相助。

如果这次不是湛暨里,他和沈柚白两人估计都没有脱身的法子。

他从来没给湛暨里说过自己有哮喘,他却能让唐林提前准备好药物。

怎么看,湛暨里都是一个可靠的人。

看他脸上有所松动,唐林继续开口,“况且,您今天的状态看起来很差劲,要是让沈小姐看到了,又该担心了。”

程也清明显感觉到这次喝完酒,身体大不如前。

更何况哮喘在秋冬是高发期。

如果延误了治疗,只会更严重。

思来想去,只有自己先去医院,确认没问题了再去看沈柚白。

况且,湛暨里克己复礼,也不可能会对沈柚白做什么。

想通了这一点,程也清朝唐林点头,“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唐林脸上带着标准的笑意,给他指路,“您是湛总的朋友,一定是您当初对湛总不错,湛总才总记着您。”

程也清万分感激,“是暨里念旧。”

他恍惚间想到,自己和湛暨里的交集也仅仅只是上高中时的同班同学,两人似乎连话都很少说。

如今湛暨里能念在当初的交情上,次次出手帮他,是湛暨里念旧。

他以后要专门过去一趟感谢人家。

*

车厢内

司机很有眼色地把隔板升了起来。

偏偏她在拉小提琴方面天赋很高,被杨老师特意推荐过去教高考生。

下午没什么课,昨天熬的太晚,再加上睡的不安稳,她头疼的厉害。

下午特意补了一觉才感觉又活过来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刷了一会儿手机,头昏脑胀时,就看到宋佩兰的电话打了过来。

葱白的指尖按了接听,她无端有些紧张,“妈……”

从小到大,宋佩兰对她极为严厉。

哪怕她不是宋佩兰亲生的。

当初程绍把她领养回来时,宋佩兰当时也只是懒懒地看了她一眼。

她以为宋佩兰不准备领养她,结果到了晚上,宋佩兰就把她领到浴室亲自给她洗了澡换了衣服,又扎了头发。

甚至还亲自抱着她睡觉,她当时恍惚间以为宋佩兰会像兰禅衣一般对她温和慈爱。

后来才发现,宋佩兰明显要严厉的多。

对她更是一举一动都按大家闺秀培养。

“你哥哥昨天做什么了?怎么今天好端端犯病了?”

宋佩兰嗓音尖锐,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

“什么?”

沈柚白急忙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子就朝外走,“哥哥昨天就喝了几杯酒……”

“他那身体怎么能喝酒?”宋佩兰气的不轻,把过错都推到她身上,“你在旁边怎么不拦着他?”

“我……”

她当时去的时候酒局已经快要结束了。

况且,沈也清知道自己身体差劲,平常滴酒不沾。

也不知道昨天怎么回事,竟然会喝那么多。

宋佩兰压根儿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语气带着压迫,“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你是不是想着你哥哥没了,家里就你一个独生女……”

这话沈柚白不知道听了多少次,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搁在之前还会伤心,现在只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对于宋佩兰,她自然知道,她喜欢听什么。

她下了楼梯,一边朝外走一边哄她,“妈,你在说什么啊,哥哥会长命百岁的……”

“行了。”

宋佩兰知道沈柚白长了一张巧嘴,平常就会哄她开心。

沈柚白打开网约车界面,想约一辆网约车。

时间恰巧晚上六点,下班高峰期,网约车无比难打。

一直到了学校门口,也没有叫到一辆网约车。

沈柚白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抬头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停在了跟前。

车窗打开,露出男人那张清隽的侧脸,眉眼漆黑如墨。

是湛暨里。

从打开的窗户只能看到那一张清隽的侧脸,眉眼漆黑。

沈柚白张了张嘴,想到昨天的误会,有点不好意思,但又看湛暨里脸上表情温和,显然没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

她给人打招呼,“暨里哥。”

湛暨里朝她微微一笑,脸上笑意温和,“我看你有些着急,准备去哪儿?”

沈柚白给他解释,“我去医院有点事。”

男人继续问道,眉眼漆黑,眼眸在她脸上停留,“需要我帮忙吗?”

虽然他之前和沈也清是朋友,但两人到底十多年没见,他这次来云城估计也是为了项目的事情。

沈柚白不可能麻烦人家。

沈柚白低头婉拒,“谢谢暨里哥,我打车就行……”

小姑娘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樱花长裙,头发随意挽了起来,露出那一届雪白的后颈。

白的晃眼。

湛暨里那道目光停在她身上,听到她拒绝,倒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只是漆黑的眉眼有片刻的深邃,转瞬即逝。

随后抬眸,朝着正在开车的陈诚吩咐,“回公司。”

“对了,你来的正好……”

程也清一拍脑门,“我前几天和一个客户谈了个合同,但是还没签,想咨询你一下……”

两人虽然差不多的年纪,但他更多的心思放在了绘画上。

对于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一窍不通。

“当然可以。”湛暨里微微一笑,“你和沈小姐准备去哪儿,我让司机送你们。”

程也清把目光投向沈柚白。

他的画室经营了那么长时间,一直不温不火。

如今来了机会,他分外想抓住。

沈柚白想到刚才在更衣室的意外。

她和湛暨里顶多是点头之交,那场意外倒是让两人多了些暧昧。

似乎后背被他触碰到的地方还有些滚烫。

湛暨里温柔地问道,“沈小姐有什么顾虑吗?”

他大方得体,显然没把刚才更衣室的事放在心上。

也是,毕竟湛暨里刚才把她当成了女秘书。

又想到哥哥的为人,平常就对湛暨里赞不绝口。

刚才应该真的只是意外。

她再在意,倒显得她斤斤计较了。

接触到程也清的目光,沈柚白点头,“我回学校,麻烦暨里哥了。”

她抬脚进了副驾驶,把后座的空间留给两人。

车内暖气开的很足,她坐进副驾驶,就连身上都暖和了不少。

她乖巧地坐在副驾驶上,听着后座程也清询问湛暨里关于画室投资的事情。

湛暨里说话不急不缓,无论程也清询问什么问题,他总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嗓音如泉水般叮咚悦耳,就连沈柚白在前面都不自觉的听了进去。

男人透过后视镜瞥到少女那一抹漂亮到皙白的后颈。

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在下意识靠在副驾驶上听两人谈话。

瓷白漂亮的耳垂都在逐渐泛起一层绯意。

湛暨里嘴角微微勾起,温和的眸子都带着几分散漫。

*

沈柚白那身衣服着实招人眼球。

她刚回到宿舍,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看到明雪薇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

“我的天!是谁这么漂亮,要把我的眼睛亮瞎了!”

明雪薇三两步从上铺爬下来,快速走到她跟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宝贝!你这次眼光very good!

这件衣服穿你身上,你简直漂亮的像个精灵!”

不怪明雪薇大惊小怪。

实在是沈柚白平常穿的衣服过于保守了!

她知道宋佩兰对她管的严厉,平常就连她穿的衣服都严格把控。

每次她想带着沈柚白买件稍微时尚一点的衣服都不行。

沈柚白有些不好意思,“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宝宝,说真的,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明雪薇拉着她的胳膊,靠在她身上撒娇。

“我觉得泱泱做我女朋友更合适……”成栀子从外面推门而入。

“你们都别给我抢,泱泱是我的……”

王穆青在一旁也加入了进来。

很快一群人乱成一团。

沈柚白长的乖巧,平常就连睡衣都是极为保守的款式。

如今穿上这件衣服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更多。

明雪薇摸到那件布料的时候,手下触感滑腻,她有点不可置信,“宝儿,你这件衣服在哪儿租的?质量这么好?”

沈柚白平常会有演出,衣服基本都是在电商平台租赁。

之前她租的衣服最贵的也就几百块钱,甚至连上千的都很少。

可她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手感完全不像几千块钱能买到的。

他眼睛清澈而又干净,像是很认真的在询问。

他的表现,压根儿不像两人昨天发生过什么的样子。

沈柚白纠结的厉害,万一昨天只是自己的一场春梦,她岂不是对湛暨里误会大了?

思来想去,她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问道,“昨天晚上是你送我过来的吗?”

出乎意料的,湛暨里点头很爽快,“对,我送你过来的。”

果真。

昨天发生的都是真的。

沈柚白一颗心都提了起来,所以,她真的和湛暨里……

手指微微攥紧了衣袖,节骨都在泛白。

湛暨里那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她脸色苍白,红唇艳丽的甚至有些过分,他眼眸里多了几分散漫,这才不紧不慢补了一句,“我昨天送你到医院以后就走了,早晨又过来的。怎么了?”

沈柚白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过山车一般。

刚才还提到了最高点,眨眼间就落了下来。

所以,昨天什么都没发生,她认为的那个吻,其实是她做的春梦?

也对。

毕竟湛暨里对她多次帮助,她对湛暨里有感激之情很正常,可万万不能对人家有那种龌龊的心思。

像湛暨里这种京圈富二代,和她压根儿没生活在一个图层。

是她竟然对湛暨里有那种难以启齿的心思。

沈柚白心里有些唾弃自己。

“没什么。”沈柚白嗓音都雀跃了起来,水朦朦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谢谢暨里哥。”

湛暨里朝她温润一笑,脸上表情温和,纤长的睫毛看起来又长又直,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果真,还是因为湛暨里和哥哥一样温柔,她才会做那种梦。

可她却从来没对程也清有过这种心思,怎么偏偏对湛暨里有呢?

这件事想不通,沈柚白干脆不再想。

只是想到他和楚曼香的那层关系,沈柚白在心里微微叹气。

原来无论是谁,都躲不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下,沈柚白走出病房去护士站,询问自己昨天的情况。

沈柚白走到护士站,询问道,“我想问一下,我昨天的情况……”

小姑娘穿了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头发柔顺的披在肩上,询问的时候,漂亮的眼眸都亮晶晶的。

看起来漂亮的很。

是不带攻击性的漂亮。

只是红唇有些肿,隐约能看到纤长的脖颈上的红痕。

只是这些,就足够惹人遐想。

护士又多看了她几眼,眼前的小姑娘确实足够漂亮,是顶级骨相的美,不怪湛暨里上头。

毕竟美貌在现实生活中也是稀缺资源。

只是不知道像湛暨里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对她的喜爱能到什么时候。

“昨天在您血液里查出来了一定的精神类药物,服用过后会有身体亢奋的情况。您对这种药物过敏……”

果不其然,昨天那杯酒真的有问题!

是陈诚!

他竟然真的光天化日之下在酒里下那些下作的东西!

沈柚白气的脸都白了,可她如今没有任何证据。

旁边的护士看她脸色不正常,有些担忧地问道,“这位女士,我看您身体不太好,您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谢谢。”

沈柚白摇了摇头,只是脸上的笑意有些勉强。

陈诚有权有势,如今又是程也清的合作伙伴,以后难免再遇到昨天的情况。

湛暨里能帮得了她一时,帮不了她一世。

可这件事又不能让程绍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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